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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给柴小姐一点小礼物,这样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闲工夫来管少奶奶的事了。”姜莱一个字一个字阴冷的说。

“不要,不要伤害筱萌,我不跑了,我去给宫小敏输血,我都听们的。”夏语彤哀求的、哭喊的叫道。

姜莱根本就没有理会他,拉开柴筱萌的袖子。

柴筱萌用力的挣扎,一脚狠狠踹向黑衣人,但没能阻止针扎进手臂里。

“这是个什么鬼东西?”她怒吼道。

“病毒,一种新型的病毒。潜伏期有三个月,在潜伏期内任何仪器都检测不到它的存在,一旦发作,会比埃博拉死得更惨,天王老子都救不活。”姜莱慢慢悠悠的说。

夏语彤的五脏六腑都抽动起来,“是陶景熠让这么做的吗?筱萌是我最好的朋友,如果她有任何事,我就杀了宫小敏,让他一辈子后悔!”

“我不用任何事都请示少爷的,如果不希望柴小姐有事,最好不要在少爷或者其他人面前透露一个字。只要这三个月内,乖乖听话,我就给柴小姐注射抗病毒血清,让她恢复健康。”姜莱阴鸷的说。

一股寒意从夏语彤背脊蔓延开来。

蓦然间,她发现姜莱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简单,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,陶景熠、陶夫人母子,亦或其他别的人?

陶景熠那么的信任他,不管做什么,都带着他,如果有天他背叛了他,那他岂不是很危险?

她想着,又很快刹住了思绪,见鬼,她是善心大发了么,怎么会关心起陶景熠那个大骗子来,他的安危与她何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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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萌萌。

“好,我答应,也要信守承诺,给萌萌抗病毒血清。该知道萌萌是荣家未来的儿媳妇,如果她有事,荣家不会放过的。”她凌冽的警告道。

姜莱耸了耸肩,“我也不希望柴小姐有事。”

他向黑衣人使了个眼色,黑衣人放开了炎熹和柴筱萌。

“对不起,萌萌,是我害了,我一定会救的。”夏语彤哭着说。

“不就是死吗,我一点都不怕。”柴筱萌摇摇头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她不想闺蜜被威胁,“彤彤,记住了,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,不用担心我。”

“小语,不要跟他走,我会想办法救筱萌的,我们炎家也不是吃素的。”炎熹扶住了她的肩。

她痛苦的摇了摇头,“我不能冒这个险,我等,等救了筱萌,再来救我。”

炎熹的五脏六腑都拧绞了起来,仇恨在他的胸腔里膨胀,几欲裂腔而出,“小语,我一定会来的,等我。”

陶景熠,姜莱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!

夏语彤跟着姜莱上了车,回到别墅,陶景熠正走下楼来,像是在找她。

“去哪了?”看到她和姜莱在一起,他皱了下眉头,问道。

“少奶奶睡不着,一个人在院子里,我过去陪她聊了一会,开导了她一下。”姜莱慢条斯理的说。

陶景熠走上前,牵起了她的手,“回房去,我陪。”

她很想甩开他,但一想到柴筱萌的命还攥在姜莱的手里,只好忍住。

回到房间,她躺到床上,背对着他装睡,不想跟他说话。

他从身后搂住了她,把头搁在她的肩窝,吮吸着她身体里让他思念的芬芳,“笨丫头,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?”

她的心里强压着火气和怨念,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抬起胳膊,狠狠的、报复似得撞了他一下。

他闷哼了声,她这才想起他的胸口有伤,赶紧转过头来。

伤口被她撞裂了,鲜血又渗透出来,染红了纱布。
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她咬住了唇,爬起来,冲出房间拿药箱。

“我替换一下药。”

“如果能让解气,就让血继续流好了,我不介意这点痛。”他低沉的说,心痛的感觉比身体的痛要强烈千倍、万倍。

“躺好了,别动。”她瞪了他一眼,不让自己被蛊惑,他只是想要哄着她,让她乖乖去给宫小敏输血,等宫小敏醒了,他就不会这么忍让她了。

而她,还要继续忍受这份屈辱,直到筱萌得到抗病毒血清。

她替他止血,涂上碘酒,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,然后小心翼翼的用纱布包裹了起来。

伤口很深,缝了好多针,就算要演苦肉计,也不需要这么用力来伤害自己吧,简直怀疑他有自虐倾向了。

沉默半晌之后,她低低的问了句:“宫小敏的事,不打算告诉宫伯和宫小玲吗?”

“手术那天,我会让小玲过来,毕竟她是直系亲属。”陶景熠说道。

她没有再说话,静静的躺了回去。

或许宫小敏醒后,他改变主意,同意离婚了。他本来就是个善变而阴晴不定的人,踢掉血牛,娶正主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
周五这天。

宫小敏进了手术室,负责主刀的是从美国哈佛医学院请来的外科教授。

献完血之后,夏语彤的脸色有些苍白,从椅子上站起来,眼前一阵发黑,差点倒下去。

陶景熠赶紧扶住了她,让萝丝把准备好的当归红枣枸杞茶端过来,给她喝。

宫小玲在旁边冷笑了声,知道姐姐没死,她是惊愕万分的,但更惊讶的是,小狐狸精竟然和姐姐有相同的血型。搞不好,熠哥哥娶她只是想豢养一头血牛而已。

到时候,姐姐要是醒了,就让她跟夏语彤斗到两败俱伤,到时候她就可以渔翁得利,和熠哥哥在一起了。

手术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,医生脸上带着微笑,手术很顺利。

三天之后,宫小敏从沉睡中苏醒过来。

她微微张着眼,困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
“我在哪里?”她虚弱的问道。

“姐,在医院,已经睡了六年了,终于醒了。”宫小玲说道。

宫小敏苍白的脸上碾过了剧烈的惊悸,“我发生什么事了?景熠哥呢,景熠哥在哪里?”

“我在这里,小敏,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陶景熠轻声的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在开生日派对的吗?怎么会进了医院,睡了这么久?”宫小敏满眼都是困惑、不解和震惊。

“熠哥哥,难道我姐失忆了,记忆停留在了发生车祸的半年前?”宫小玲错愕的望着陶景熠。